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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立法委員請大聲說: 「我從來就不允許身邊出現盜拷音樂的罪犯。」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2009 年 04 月 22 日 by Kun-Yi

「著作權法修正案」增訂第九十條之四條款,規定網路使用者出現侵權行為,接到網路服務業者以契約、發出電子郵件、自動偵測系統或其他方式告知侵權,一旦違規累積達三次,網路服務業者即應對其終止全部或部分服務,而遭侵權的著作權人則可對侵權使用人提出告訴,這項規定俗稱「三振條款」。

下文來自洪朝貴的網頁, http://blog.ofset.org/ckhung/index.php?post/094j

立法委員請大聲說: 「我從來就不允許身邊出現盜拷音樂的罪犯。」

By HUNG Chao-Kuei on Wednesday, April 22 2009, 11:18 – Permalink

請每一位立法委員對著媒體宣誓: 「我從來就不允許身邊出現盜拷音樂的罪犯。我的助理和我的小孩, 都不是盜拷音樂的罪犯。」然後我們所有社會大眾就會相信 侵權三振法的通過, 並不是因為利益交換, 並不是因為利益團體的壓力, 而是因為支持侵權三振法的每一位委員都代表正義, 都代表社會公益, 都代表絕大多數奉公守法好公民的主流民意。

這個法案不是臺灣專有的。 用 "piracy three strikes" 可以搜尋到許多相關文章。 有些媒體稱之為 "graduated response"。稍早, 在利益團體的壓力下, 法國的 Senate 不顧 深度分析的反對輿論 (<==大力推薦, 請翻譯) 及 不利此案的民意調查, 通過侵權三振條款。 歐盟則封殺這樣的條款 — 它主張上網的基本權利, 不應由 ISP 隨意剝奪, 而應經過法院裁定。歐盟的 Council on Education, Youth, and Culture 特別注意到這個議題的爭議性。 最近, 法國似乎聽到反對的聲浪, 當上述案子送到 National Assembly 的時候, 出人意表地大逆轉, 「侵權三振條款」 並未過關。 [ 1], [ 2]。 (呵呵, 別問我這兩階段立法是怎麼回事。 我不懂法國的政治制度。) 事實上, 英國, 紐西蘭, 德國也都沒有通過這個法案

Lawrence Lessig 在 Free Culture 一書中, 提到智財極端主義 令民眾習於犯法, 進而習於漠視法律:

Each year law schools admit thousands of students who have illegally downloaded music, … These are kids for whom behaving illegally is increasingly the norm. (每年法學院招收了許多經常在盜版音樂的學生… 對這些小孩來說, 犯法是稀鬆平常的事。)

請別錯誤解讀了。 他的重點並不在指責這些小孩。他是在提醒大家: 如果我們的法律, 讓每個人都變成罪犯, 那麼 「犯法沒什麼大不了的」 將變成一種文化, 一種風氣, 因為如果你不犯法, 就無法過著 「像個正常人一樣」 的生活。 (我自己從不主動下載盜版音樂; 不過我不是正常人, 更不是正常的年輕人。) 如果連法學院的學生都習於知法犯法, 我們將如何期待社會的法治上軌道? 如果每一個正常的公民都習於犯法, 我們將如何期待大眾遵守與尊重法律?

在同一章節裡, Lessig 又提到 EFF (電子前緣基金會) 的 Fred von Lohmann 更深入的一個觀點:

…then all of a sudden a lot of basic civil liberty protections evaporate to one degree or another… If you are a copyright infringer, how can you hope to be have any privacy rights? … to be secure against seizures of your computer? … to continue to receive Internet access? (突然之間, 許多基本人權就蒸發了。 如果你侵權, 怎還能期待你享有隱私權? …能免於電腦被沒收? …能繼續上網?)

再次地, 請不要錯誤解讀。 這段話不是主張侵權無罪, 而是質問: 如果侵犯智慧財產權被拿來無限上綱, 被拿來當做政府或大財團侵犯隱私與人權的藉口, 更糟糕的是如果社會大眾居然被無限上綱的智慧財產權洗腦, 居然 (而且很可能) 認為: 「反正他是罪犯嘛, 就沒什麼人權好談的了」, 那麼這個社會將變成什麼德行?

每個正常人都是罪犯。 罪犯的人權受到一點侵犯, 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智財執法最重要。 ==> 每個正常人的人權… (簡單的邏輯問題, 請自己填答案。)

這是五年前寫的書; 現在正要變成事實 — 疑似侵犯智財權者, 可以不必經過法律程序, 就被剝奪上網權。令人難過的是, 沒聽到臺灣的主流媒體深入探討智財無限上綱侵犯人權的問題, 卻只聽到一片 「沒犯法就沒事」 的聲音。非但沒有看到談論仲裁者正當性的質疑, 甚至沒有看到申訴的機制在那裡。可以想見, 這樣的趨勢, 將令 「侵犯智財權」變成濫訟者拿來侵犯隱私人權的最佳武器。只要抬出 「侵犯智財權」 的神轎, 被指控者的人權隱私通通可以被踩在地上, 沒有人會替他說話。 沒有報紙輿論會關心。

記者先生小姐, 請對著鏡頭摸著良心說: 「我身旁沒有盜拷音樂的罪犯。這些罪犯被剝奪上網權, 是他們罪有應得。」
老師教授校長, 請對著鏡頭摸著良心說: 「我身旁沒有盜拷音樂的罪犯。這些罪犯被剝奪上網權, 是他們罪有應得。」
警察先生小姐, 請對著鏡頭摸著良心說: 「我身旁沒有盜拷音樂的罪犯。這些罪犯被剝奪上網權, 是他們罪有應得。」
檢察官大人, 請對著鏡頭摸著良心說: 「我身旁沒有盜拷音樂的罪犯。這些罪犯被剝奪上網權, 是他們罪有應得。」
律師大大, 請對著鏡頭摸著良心說: 「我身旁沒有盜拷音樂的罪犯。這些罪犯被剝奪上網權, 是他們罪有應得。」
道貌岸然的智慧財產權捍衛戰士, 請對著鏡頭摸著良心說: 「我身旁沒有盜拷音樂的罪犯。我鄙視任何盜拷者, 就像鄙視任何竊賊一樣。 即使是我的親朋好友, 我也敢對他這麼說。 應該說, 我沒有盜拷者作為朋友; 我早就跟所有的盜拷者斷絕往來了。這些罪犯被剝奪上網權, 是他們罪有應得。」

我, 對著鏡頭, 按捺住夾雜著好笑/生氣/可悲的心情, 昧著良心說: 「我不必看到上述各行各業令人尊敬的人士對著鏡頭這麼說, 就知道這是全臺灣兩千四百萬人共同的心聲。因為我相信代議政治下, 每一位立法委員, 充分代表絕大多數選民。我相信他們的決議, 為的是社會整體的利益福祉。我相信盜版音樂的, 是少數的不肖分子, 這些人如果不尊重智慧財產權, 那麼他們的上網權當然也不必受到尊重。 (而且他們的上網權受損, 跟我沒關係, 我不必替他們說話, 因為我不屬於那一小群罪犯。 在這件事還沒掉到我頭上之前, 我不需要承認我是正常人; 此事與我無關。) 我相信立法委員的意見, 充分反映社會的主流民意。」

因為不管他們有沒有勇氣公開這麼說, 我總是癡癡地相信, 每一位支持侵權三振法的立法委員, 從來就不允許身邊出現盜拷音樂的罪犯。 他們的小孩與助理, 他們的學生或甥姪, 沒有一個是盜拷音樂的罪犯。


請轉寄/轉貼我的文章 (請註明出處)。 即使此事與您無關。特別是如果此事與您無關, 請一定要轉寄/轉貼我的文章。 您身旁一定有盜拷音樂的人。您知道 「我身旁沒有盜拷音樂的罪犯」 明明是睜眼說瞎話。但是盜拷音樂的正常人 (裡面包含老師/教授/警察/…) 大概不太好意思轉寄這篇文章。我們這些沒有盜拷音樂習慣的中老年人, 如果不關心這件事, 我們的下一代將活在 George Orwell 小說 "1984" 的世界裡面。 (請見: 迎接資訊人權貴時代) 如果您我放棄用輿論抵抗, 將會縱容特定利益團體以走火入魔的極端智慧財產權主義, 讓我們的下一代, 變成人人皆罪犯, 人權沒保障。

Bookmark: 從牛肉場跳到雲門 伍錦濤「逆轉勝」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2008 年 04 月 26 日 by Kun-Yi

一段值得關注與敬佩的奮鬥人生


從牛肉場跳到雲門 伍錦濤「逆轉勝」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0426/4/y0cx.html

中時 更新日期: 2008/04/26 04:34 陳淑英專訪

大家都還記得,在雲門舞集名作《流浪者之歌》謝幕後,出現一個人,拿著耙子把舞台上將近三噸半的米河,緩緩慢慢、無聲無息地勾勒出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圓。原本要起身離席的觀眾,在完全沒有預期的情況下,又帶向另一個驚喜。這個人就是伍錦濤,專長是「醞釀等候」,他總在別人謝幕後再製造高潮。

朋友暱稱他「濤濤」,四十歲的他,沒有一般舞者的優雅高傲,草莽親和寫在臉上。他跳過秀場、牛肉場,又回到藝術舞蹈的世界,一路波折。

「一切都是有趣的命運使然。」伍錦濤國一時,有天在國父紀念館跑步,突然迎面來了個怪叔叔,問他喜不喜歡跳舞。「覺得這人很怪,一口回絕。」升上國二,有次因內急,跑到國父紀念館上廁所,無意中看到牆上張貼的公演海報,認出海報上那位首位跳進現代舞宗師瑪莎葛蘭姆舞團的亞洲舞者游好彥,就是那位「怪叔叔」。

「啊,歹勢!我誤會人家,人家不是騙子。」伍錦濤依稀記得游好彥說他在文大教書,急著道歉的他便打電話到文大要找游好彥。伍錦濤在電話中跟游好彥說:「我是一年前在國父紀念館跑步、理光頭的那個國中生。」

游好彥不但記得,還邀他去看表演。那晚,他一個人找到最後一排坐下,後來燈一閃一閃,不懂,只知有事要發生,再看大家往下走,他本能第從最後一排衝到第一排。幕才打開,伍錦濤整個人就被吸進去。

醞釀半年後,他決定學舞,下課就去舞蹈教室,回家還要複習四十分鐘。做生意的父親,氣到不跟這個長子說話,看他練舞練到滿身大汗,氣得說「你那麼愛流汗,為何不來搬貨?」

本來以為自己就這樣一直跳下去。沒想到華岡藝校高三那年,伍錦濤上體操課後空翻,嚴重摔傷頸椎位移。那場意外,讓他覺得「整個人生化為烏有」。他躺在病床兩個月,戴頸套復健半年。然後戴著頸套去補習班讀高四班。

「我重考總成績可上北藝大,但學科最低錄取二一○分,我的分數是二○九˙一一。」他說:「我望著那個點一一看半個小時,後來躲去喝咖啡、抽菸、發呆。」媽媽以為這孩子中邪了,到處找他。

他覺得生命無望,生活卻愈來愈現實。他原以為自己受傷不用當兵,結果抽到三年空軍。等當兵的這段時間,他到「馬雷蒙舞團」當舞者,去秀場伴舞。

「晚上十一點去排,早上五點出來。然後早上十點再進棚,出來又是入夜。」雖然年輕,但日夜操下來,人也虛大半。他改當自由舞者伴舞,最代表性的一檔秀是為崔苔菁伴舞,「崔苔菁很挑人,做完那檔,我就去當兵。」

退伍回來,為生活,他在牛肉場助跳。一周工作七天,一天跳五場,跳到身體麻木,他還作夢:「當時想要發揚光大,提升伴舞舞群地位,想跟『四騎士』般,也來弄個『九大行星』。」

只不過,有一天當他在台上賣力扭著屁股,腦子卻突然出現:「我在這裡幹嘛?」他決定重拾十四歲時想進大學舞蹈系的夢想。

儘管當時他的case接不完,他還是以廿四歲高齡考進國立藝專舞蹈科(三專部),離開伴舞人生。

為了半工半讀,他做快遞、飯店櫃台、保齡球館技工、送報生。最後變成一隻「鋼琴下的貓」,他在教室放睡袋,將罩在鋼琴上的黑布拉下來,躲在琴下睡覺作夢。

大學畢業他又考上研究所,卅一歲了還考進雲門。十四歲時萌芽的舞者夢,竟然在十七年後完成。

他形容這段過程:「我永遠在搭末班車。」

現在的伍錦濤既是雲門客席舞者,也在五年前創立「流浪舞蹈劇場」,創團作《野草》即將發表。他曾經把自己「五大夢想」告訴林懷民:「我要有自己的團、舞者、傳世的作品、自己的技巧、要寫書。」

林懷民聽後哈哈大笑問他:「那你晚上還睡得著?」伍錦濤笑說:「那時不懂。現在,真的是睡不著!」幾番在藝術與商業擺渡,幾度「逆轉勝」,他說自己「像『野草』,春風吹又生」。

轉貼:億噸北太垃圾堆 逼近台灣中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2008 年 02 月 06 日 by Kun-Yi

蠻糟糕的一個現象,各種人造垃圾一直排放到海洋中,另外各國的下水道系統為了變免污染河川,也是大多採取海洋排放,但是生物鏈的循環,最終還是回到人類自己的身體內。人類可能要演化抵抗各種重金屬,強射線類似X-man的能力,在未來的地球才能活的下去吧?還是生物科技的基因改造研究是為了這些做準備?


億噸北太垃圾堆 逼近台灣中

中時 更新日期:2008/02/06 04:39  潘勛綜合報導

 北太平洋有面積遼闊的人造塑膠廢棄物,堪稱世界最大的垃圾堆,因為不停打轉的水下洋流而羈留在原地,範圍始自美國加州外海500海里處,一直延伸到日本海岸,目前正引起科學界的注意,想了解它對生態系統及人類健康的影響。

 發現這種海上垃圾堆的美國海洋學家莫爾相信,目前有大約1億噸的垃圾漂浮物正在北太平洋地區打轉,通稱為「太平洋大垃圾區」或者「垃圾渦流」,以夏威夷群島為中心,分為東、西兩大塊。

 莫爾航經垃圾流 走了約7天

 以前是航海家的莫爾1997年湊巧發現這片垃圾海,當時他放棄由洛杉磯到夏威夷的遊艇航海比賽,船隻駛入「北太平洋渦流區」。當地因為幾乎沒有風,高壓系統極為強烈,以至於洋流緩慢,航海人通常避開當地。

 莫爾發現自己置身垃圾之中,船隻走了一天又一天還沒走完,感到非常驚訝;他接受專訪時表示,每次他到船舷畔,就看到垃圾流過去,人類已經汙染這麼廣大的海面,他的船走了大約7天才走完。

 莫爾原本由家族的石油產業繼承到大筆遺產,發現北太平洋垃圾渦流之後,毅然放棄經商的利益,獻身擔任環保人士,而且成立「亞爾蓋利塔海洋研究基金會」。

 莫爾4日表示,除非消費者減少使用拋棄式塑膠物品,否則太平洋垃圾渦流未來10年面積會擴大一倍。

 「亞爾蓋利塔海洋研究基金會」研究主任艾利克森表示,大家本來以為北太平洋垃圾渦流像個塑膠垃圾形成的島,人類幾乎可以行走其上,但事實不然,垃圾渦流更像是「塑膠濃湯」,無止無盡,未來面積可能有兩個美國本土那麼大。

 塑膠產品耐力強 50年難分解

 以往垃圾進入大洋渦流區後會自然分解,但是現代的塑膠產品耐力極強,以至於目前在北太平洋垃圾渦流裡還找得到50年前的成品。垃圾渦流兩成來自船舶及油井,其他的則來自環太平洋陸地。

 莫爾表示,那片垃圾海呈半透明狀,而且位置就在水面底下,以至於人造衛星拍攝不到,只能由船舷往外才能看到;它們在陽光照射下持續分解。

 艾利克森博士表示,小的塑膠分子的作用就像海綿,會吸住許多流到海洋的人造危險化學物質如碳氫化合物及DDT。接下來那些東西會進入食物鏈。人類曾在死掉的海鳥體內發現簡易香菸打火機、牙刷、塑膠針筒,而海鳥會誤以為那是食物而加以吞食。

 艾利克森說,人類垃圾進入海洋,再進入海洋動物體內,最後則重現於人類的餐盤,事實就這麼簡單。

推 ~ 請大家記得 1月 12日要投票,單一選區兩票制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2008 年 01 月 07 日 by Kun-Yi

來自 哈囉~ 馬凌諾斯基【MurMur】冷漠的中間選民 /知識份子,憑什麼冷漠?

本來之前 自己想寫一篇 單一選區兩票制宣導一下。

畢竟我本來也是不去投票的人,但是這次算是一個改革吧,沒人可以讓我投 總有其他政黨可選吧。

不分區立委 是由政黨票依比例分配,而不是用之前立委選舉,由政黨代表的候選人總得票數分配。

這樣小黨才有出頭的一天,不過也要靠大家去投票才能改變目前政治現狀。

Bookmark : 藍綠都不願面對的真相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2007 年 10 月 17 日 by Kun-Yi

總算說了一個比較能讓我接受的版本, 不過沈先生也被踢出民進黨了呀!!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14+112007101700134,00.html

中國時報 2007.10.17 
藍綠都不願面對的真相
沈富雄

      謝長廷出關後,立即以「公投入聯」出招,邀請馬英九進行辯論,馬英九雖以「笨蛋,問題在經濟」虛應,但這一場老戲碼的統獨口水戰,顯然不會就此休兵。統獨議題係攸關台灣命脈之大是大非,原可藉由四年一次的大選愈辯愈明。問題是主導大選議題的兩個政黨,不是畫地自限,就是暴虎馮河。

     台海情勢縱使錯綜複雜,詭譎多變,然而,真相畢竟只有一個。筆者涉足政壇多年,在氣憤與不忍之餘,謹把我多年的心得,試將台海情勢與統獨困境,以自認為客觀、公正、平實的文字,分成八點陳述於下,以就教於國人:

     一,讓我們的國家和正常國家一樣,成為聯合國的一員,充分享有國際空間,這是絕大多數國人的共同願望,無須透過民調或公投來驗證。

     二,前項事實為國際社會多數國家普遍認知,包括美國、日本、歐盟諸國,當然充分了解,內心尤其同情。我方立場既為眾所週知,自無進一步宣達之必要。

     三,就國際法的角度,任何政治實體若成為聯合國的一員,無啻為對其國格之確認。因此,對於台灣「入聯」或「返聯」問題,美、日等國在公開場合儘可能選擇噤聲,但如果被迫發言表態,也只好反對了。

     四,所謂「入聯」與「返聯」的差別,多數國人不甚了解,但如果能夠成功「入聯」或「返聯」,藍綠支持者都能欣然接受;如果未能成功,則口舌之辯流為願景的表達及選戰的策略運用。

     五,不論「入聯」或「返聯」,都會因為中國的堅決反對而未竟全功。就中國而言,「入聯」代表「一中一台」,「返聯」象徵「兩個中國」,二者都指涉現狀的改變,以及中國內戰的正式終結。惟相較於一刀兩斷的「入聯」,以「雙重承認」、「雙重會籍」(即東西德模式)為基礎的「返聯」,則尚有藕斷絲連、情感層次上的微小差別。

     六,近年來獨派大力推動的「正名」,若在政策上宣示將國名改為「台灣」,等於釋出「中國內戰已經落幕」的訊息,屆時,「統」、「獨」兩股力量必須攤牌。然以目前情勢而論,「獨」方顯然居於劣勢。「獨」的力量不足,若要強渡關山,反而讓中共師出有名。求「獨」反而促「統」,這是台灣人民和美國強權舉步維艱的無奈。

     七,在台澎金馬地區繼續沿用「中華民國」,這是美國力挺台灣人民,和中國勉強忍受的妥協結果。一方面,這代表中國內戰的勝負底定,所以「中華民國」之名不能行諸於國際社會與中國境內;另一方面,它也代表中國內戰尚未落幕,所以「中華民國」之名必須在台澎金馬地區繼續使用,而且非使用不可,任何替代名稱均象徵著現狀的改變、紅線的碰觸,以及統獨攤牌時刻的提前到來。

     八,從感性的角度來看,「中華民國」是台灣多數人民的共同生活經驗,是一部分人民情感之所寄託。從理性的面向分析,「中華民國」是台獨的障礙,是中共的委屈,是暫時避開統獨攤牌的權宜工具,卻也是中國最終賴以兼併台灣的法理依據。「中華民國」固然具有如此多元之意義,卻不應該被圖騰化,這是國民黨的思考盲點。如果說「中華民國」是中美列強妥協的結果,那麼,國民黨只是這個妥協結果的「遵行者」,無須動輒熱淚盈眶地以「捍衛者」自居。因為真正捍衛「中華民國」者,非美國莫屬也。

     以上論述,唯一尚有爭議者,在於「台海現狀是否為中國內戰之餘緒」。泛綠支持者及獨派學者,習慣以波茨坦宣言、舊金山和約及各種學理來否定這種結論,惟美國「不否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但主權不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立場來看,美、中似已就此達成默契,我們可以發揮的空間是相當有限的。

     在電影《不願面對的真相》裡,高爾引述了馬克吐溫的一席名言:「不知道,其實不是問題;觀念錯誤,卻又自以為是,這才是最大的麻煩」。這句話,套在藍綠對台海現狀的認知與主張上,亦頗為貼切。

     (作者為前立法委員)

Bookmark : 50元買最後尊嚴???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2007 年 07 月 27 日 by Kun-Yi

業界新聞:晨星必殺技 價低、效能高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2007 年 07 月 25 日 by Kun-Yi

晨星必殺技 價低、效能高        工商時報 2007.07.24 【涂志豪】

晨星半導體成立至今約五年時間,雖然營收及獲利均具有超強爆發力道,但卻也因此官司不斷,包括與捷尼Genesis)間的侵權官司,後來二家業者已經和解,不過之後卻又與瑞昱對簿公堂。當然會有侵權官司出現,自然是晨星已對現有業者造成威脅所導致,不過若以晨星的市場策略來看,一是價格一定比競爭對手低,一是效能一定比競爭對手好,國內半導體業者就常開玩笑地說,只要被晨星看上的市場,絕對是會被痛咬一口且深可見骨。

晨星半導體核心的五人幫,分別是董事長梁公偉、總經理楊偉毅、財務長高金門、研發副總史得利(Sterling Smith)、研發協理容天行等,五人都在當年由中芯國際總裁張汝京主導的世大結緣,梁公偉及高金門還先後任過世大的發言人。正因為有了這一層關係,晨星與中芯間自然有很深的緣份,業內人士看晨星的一些營運模式,也或多或少有些張汝京的影子。

晨星自取消掛牌興櫃後,現在市場上已沒有太多財務及業務上的相關資訊,也因此晨星在暗而聯發科在明,聯發科方面一直認為這場戰爭會打的比較辛苦些。晨星成立之後,光是在 LCD 監視器控制晶片產品上的推陳出新及低價戰略,將原本老大哥捷尼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也因此一戰成名。

晨星之所以能夠將競爭對手「一擊斃命」,最重要的就是晨星的晶片效能好,但在價格上更具競爭力,所以業內人士都知道,晨星團隊是最會打價格戰、也最懂得如何打價格戰及心理戰的人。

如今隨著晨星的產品線愈來愈齊全及多元化,晶片效能好且具價格競爭力,也難怪聯發科會無時無刻盯著晨星的一舉一動,隨時針對本身的產品線及市場策略進行調整,未來聯發科及晨星間在大陸捉對撕殺,戲碼應是十分精彩可期。


晨星的產品效能應該有水準之上,但是從收到的information看來是 Turnkey Solution/Service 做的好,針對主要客戶,會去調整IC 內的Bias的設定,將某些東西調整到一般晶片為了通用性所作的效能犧牲,進而達到效能超過一般晶片的印象,但使用上,遇到設計變更時,系統廠也無力更換Second Source,達到鎖住客戶的能力,也可以說是雙贏,一般的IC公司很難做到這樣的Services,這應該是晨星的『主力戰刀』。

另一把刀是『低價』,殺價殺到見骨。在未來晨星人員膨脹,營運成本也增加,吃飯的人增多的情況下,是否還能維持住,殺價的這把刀的鋒利度,值得觀察。這種東西往往就是中小企業的優勢,再大公司官僚化的作風下,有些固定支出成本會多很多,造成產品成本居高不下,這考驗著其管理階層的能力。

總經理楊偉毅、研發副總史得利(Sterling Smith)、研發協理容天行,這三隻劍是Ti出來的吧?新聞感覺怪怪的?

另外兩位先生就沒那麼熟悉。